阿森纳赢了，但阿尔特塔赛后说的第一句话，跟这场比赛关系不大。

北京时间10月10日，阿森纳在主场逆转击败利兹联。赛后发布会上，阿尔特塔提到了三周前那场0比3输给布莱顿的比赛——他说那场球之后，自己的“眼睛疼”。

这不是修辞。他原话是这么说的：“不太好受，尤其是因为你会质疑自己，那场比赛里你哪些地方没做到，才会再看到那样的场面，我的眼睛都疼了。”

一支球队的主教练，用“眼睛疼”来形容看自己球队踢球的感受。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
“12点半开球加一场失利，是个糟糕的组合”

阿尔特塔把时间线拉回到那场惨败。布莱顿3比0赢下阿森纳，那场比赛被他自己定义为“一段时间以来最差的表现”。随后是国际比赛日，球队带着这场失利进入间歇期。

再回到联赛，对手是利兹联。阿尔特塔赛前就跟球员说了两件事。

第一件，是挑战本身。“利兹联在英超还没输过，这会非常艰难。”

第二件，是找回自己。“我们要恢复自己的身份，重新做回我们自己。我们对布莱顿的表现不满意，今天是一个纠正它的机会。”

但比赛开局并不顺利。利兹联由詹姆斯·贾斯汀率先破门，阿森纳落后了。

阿尔特塔赛后复盘时提到一个细节：“中午12点半在主场，又刚经历一场失利，这是个糟糕的组合。我们靠的是咬住想赢的欲望，去做出反应，展现这支球队应有的个性和勇气。”

三个换人，两个进球

转折点来自下半场的一次三人换人调整。阿尔特塔没有具体展开换人细节，但结果摆在那里：里卡多·卡拉菲奥里和布鲁诺·吉马良斯先后进球，阿森纳完成逆转，拿到三分。

阿尔特塔对吉马良斯的表现给了单独表扬。“那个进球的时机、衔接和完成方式，很漂亮。”

他还提到一个数据：“他已经做到过两次了，对桑德兰一次，对利兹联这次也是。这就是这个级别所需要的质量，要继续赢球就得有这种质量。”

但表扬之后紧跟着的是敲打。“对布莱顿那场，他没到这个水平。而这就是阿森纳的标准。每一周、每一场比赛、每一分钟、每一个动作，你都必须达到这个水平。”

“今天他好多了，但在他做到的这些里面，他还能更好。”

阿尔特塔把同样的要求推给了所有人：“我会对其他球员提出同样的要求，因为如果我们做到这一点，我们就能抬高标准，我们会成为一支更好的球队。”

“终结者”这个词，他用了两次

阿尔特塔在描述替补球员时用了一个词——“终结者”。他说：“终结者们上场后再次制造了巨大差异，帮助我们赢下了比赛，这就是我们的底色。”

从0比3输给布莱顿，到落后一球逆转利兹联，中间隔了一个国际比赛日。阿尔特塔说球队“以我们预期的方式做出了反应”。

但“眼睛疼”那三个字，他留给了三周前的那场球。

一支球队的主教练公开说看自己球队比赛看到眼睛疼，然后又说这场胜利是“恢复身份”——这两句话放在一起，比任何战术分析都更直接地说明了阿森纳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。